沉淀两年后出发,电视制作人与互联网的恋爱甜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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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7-06-27 17:41

  作为沉淀两年后献出的首档原创网综,张一蓓希望大家把《美少年学社》理解成鲜肉版进阶版的《天天向上》,但很明显《美少年学社》走的是偶像路线,散发的只有荷尔蒙啊!

  简单说下这档节目,首先节目的主体是11位00后年轻选手以及“美少年学社社长”金星;节目的出品方有四家:优酷、优视新容、元纯传媒、紫星文化,其中优视新容就是张一蓓的公司,而紫星文化则属于金星旗下。

  节目的核心是选出了“全亚洲11名有才少年”,由明星以“开班授课”的方式对他们进行培训。而明星导师阵容会有唐国强、龚琳娜、蔡国庆、撒贝宁等。

  只是节目上线4期后就一直没有再更新,官方微博也没有给出任何说法,不知这背后又有怎样不为人知的隐情?起码从点击量来看,目前《美少年学社》的点击量为15830.4万。来对比一下,《明日之子》首期节目的播放量就是15830.6万;《中国有嘻哈》上线四小时便成功破亿;《快乐男声》五期节目后也已经突破8亿。

  对于渴望强势复出的张一蓓而言,差距如此悬殊的成绩,也许真不是预期中的那样。 

  论优势?如今的互联网真的还能提供长线的试错空间?  

  其实说白了,《美少年学社》又是一档偶像养成的综艺节目。为了满足这个社会受众的好奇心以及无尽的参与感,把明星偶像的神秘外衣撕掉,用最直白的方式诠释“最长情的告白是陪伴”,是目前很多“养成式综艺”的核心理念。《蜜蜂少女队》《天生是优我》《向上吧少年》是这样,显然《美少年学社》也是这样。

  那么,《美少年学社》的不同在哪?毕竟“养成+真人秀”真的已经不再是一个全新的概念。因此如果非要说它的特点,可能就是在于它搭载的媒介是“互联网”而不是电视。而在最初,制作团队设想的是互联网带来的节目周期的不同。  

  按照官方说法:一般的电视养成综艺作为季播节目也就是12期,但是《美少年学社》将会有12期常规课堂和8期暑期游学。

  “电视台不会有长线的时间给我们养成,包括赞助商和节目团队也都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,很显然在体制内无法做到。不过视频网站不一样,它试错的空间大,耐心也会比电视台要更强。”这是张一蓓对于“养成”的理解,因此《美少年学社》的态度就是慢慢来,从而形成更加科学的养成周期。

  只是,在竞争如此激烈的超级网综市场,真的能给张一蓓这么长的试错时间与空间吗?看看目前的视频网站环境,腾讯视频与爱奇艺一直在此消彼长,优酷和芒果TV也渴望攀上高峰。于是,在播放量、话题量都平平的情况下,优酷还能给《美少年学社》多长的时间?节目上线四期就停更,也许就是发出的预警。 

  论困境?太多的不清晰使节目没有形成“重锤”!  

  这是一个注意力经济的时代,在那么多碎片化的信息中,只有“重锤”可能才会吸引受众的关注。对于“养成综艺”而言,更需要受众粉丝的关注才能完善整个节目的逻辑,显然《美少年学社》还做的不够。

  首先,从节目定位而言,“全能型选手”不一定会是明智的选择。想想那些“养成综艺”,《蜜蜂少女队》《天生是优我》《加油!美少女》《星动亚洲》的定位是打造唱跳男女团;甚至《一年级》的大学季和毕业季也能看做是对表演能力的养成。

  反观《美少年学社》,首期节目唐国强和蔡国庆分别给选手上表演课与唱歌课;第二期,撒贝宁教授语言课以及世界顶级舞蹈家Diana Scrivener教授英国社交舞。但是这样的“全面发展”反而让人看不到节目的重点,而在节目最后的“班会”时间,选手们的展现有时又会与课程内容不符(比如第一期的演出是唱跳表演,那“表演课”的呈现呢?)。因此,《美少年学社》给人的是一种什么都想要但是又什么都没抓住的感觉。  

  其次,是对于养成的模式来说,《蜜蜂少女队》是在两队竞争中最终养成;《天生是优我》则通过与他国女子团体的切磋交流来实现自我的能力提升。而《美少年学社》到底想怎么养成?

  可能节目是试图通过不断的“授课”让选手们习得知识,提升能力。但是在呈现上,又重点突出了明星导师——唐国强确实是老戏骨;撒贝宁确实也是放飞自我,“抓马”授课。可是选手们呢?

  如果主体是选手们的养成,节目的呈现就应该是选手的“真人秀”的部分,并且通过“情节”的设计推进,塑造选手们不同的形象,让“人”立体,不是吗?很明显,《美少年学社》还没有想清楚解决“How”的问题,而这正是养成综艺首先需要解决的问题啊! 

  论转型?曾经的电视制作人的互联网转型“甜蜜”吗?  

  说到曾经的电视制作人转战网综其实早已不再新鲜:这有张一蓓联手优酷的《美少年学社》,还有前央视的郑蔚转战爱奇艺的《我去上学啦》、前湖南卫视谢涤葵联手腾讯的《约吧大明星》、前湖南卫视易骅与腾讯合作的《脑力男人时代》以及前浙江卫视岑俊义与乐视的《单身战争》。每个人都有自己曾经“出走”的理由,比如想要更自由,想要尝试更新鲜的东西等等。

  总的来说,这些“出走”的电视制作人的互联网转型都有各自的特色:郑蔚的《我去上学啦》能在某种程度上呈现出与原版不同的品类特征,源于郑蔚对中国青少年和教育现状的观察,并且这档节目也成为“互联网平台内容反哺传统电视”的典型代表;岑俊义的《单身战争》则将“社交”与“生存游戏”相结合,让人看到了婚恋节目原来也可以这么玩;易骅的《脑力男人时代》似乎将“脑力”推上了又一高点,让不少网友感受到“烧脑”的乐趣……

  所以,当这些电视制作人真的转战网综时,他们带来的是网综在“质”上的突破,毕竟有着丰富的节目制作经验的他们,会把其专业精神带到互联网;而互联网相对的开放多元的语境,也给予了这些制作人更多的发挥和想象空间。

  并且,依托着这些制作人曾经积累的资源与经验,在丰富了网络综艺整体明星体量的同时,也因为他们各自的制作风格让网综的内容更加多元。比如不再局限于“语言类”节目,而是更多的观照了素人的参与。这些都是这些制作人转战互联网后带来的不小改变。

  如果非要说这些曾经的电视制作人的互联网转型带来的“过”或者说还可以提升之处,也许首先是他们还要充分理解“网感”,充分了解互联网观众长什么样子,这是他们需要做的第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,否则在“浩瀚”的互联网,太容易被淹没了;其次,正因为这些制作人的“科班出身”,他们也肩负着让中国的网综健康发展的使命。因此,如何创新网综的传播方式,比如对于“直播”要素的运用如何更为合理?这些都是他们还需要琢磨的事情。

  当然,可能对这些制作人来说,最难的还不是做节目本身,而是他们的转型不仅是从电视到互联网,更是从制作人到老板的转变。

  图片人物:易骅

  谢涤葵说:“每天一睁开眼,就会想到要养活七八十个人,不能让他们没饭吃。”这意味着擅长内容操作的这些制作人们,目前更头疼的可能是面对的资本问题。易骅就曾说第一次和投资人谈的时候,她连估值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“这个真的是一个手艺活,需要慢慢磨”。

  结语 

  不管时代如何变迁,媒介权力如何变化,受众观看娱乐的心态不会改变——在节目中找到自己的乐趣;而对于传媒人来说,不管是在电视台还是在互联网,可能对他们而言也会有几点不变:

  一是对于事物的好奇心不能变,否则可能你将不再发现新鲜的有趣的东西;二是学习的心不变,否则只能是被时代所淘汰;三是敬畏之心不变,无论是作为节目内容生产者还是资本运营者,都需要用认真、细心将之做到极致。 

  从这几点来说,也许那些曾经的电视制作人的互联网转型都是成功的,起码我们能够看到他们新的呈现,虽然个体之间也会有差距,但是整体是向上的不就很好?

  当然,也许有人会在看了张一蓓的《美少年学社》后感叹这支队伍的力不从心,但是也请给予每一个一直在奋斗的传媒人一定的时间来调整改进,即使这个市场并不会等他(她)们,但作为吃瓜群众也还是可以在心里留下一片温暖的土地给他们,否则好像真的太残酷了,不是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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